“娘……”我愣住了。我没想到她会忽然回来。于是一瞬间方才的气血在这一刻都强行平息了下来。
娘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证据确凿,狡辩是没用的。
“赶紧擦干净,把裤子穿好,成何体统?!”母亲蹙眉呵斥。
我赶忙照做,扯下盖住阴茎面纱的过程中,不可避免要让母亲看到我的阴茎。
我承认这有种异样的兴奋。
那些天杀的贱种都能把他们的鸡巴放进母亲体内,凭什么我就不可以?
凭什么我就只能拿着母亲的贴身衣物隔靴搔痒?
所以当我的阴茎暴露在母亲的视野下时,我想进入母亲身体的欲望似乎得到了一些慰藉。
因为那些男人也是像现在这样,不,比现在这样还要粗鲁狂野地把鸡巴甩在母亲面前。
但这条红纱如何处理,我拿不定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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