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整个人类社会在莱拉看来,都充斥着可鄙的父权制残余,她脚下的土地就算好一点,也好得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留在中国是汤姆的意见,莱拉则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眼中没有未曾被父权制污染的净土,更不用说所谓进步文明的“西方”,在资本主义与父权制的合流中,与最保守落后的地区也并无本质上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话虽如此,她却并不是一个本质主义者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好吧,这些都不重要,总之,在生活上她是苟且的,只要不太过分她其实没那么挑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这次丈夫选定的“出轨”对象,似乎是个未成年,但她没有道德洁癖,也就并不如何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如说,丈夫会选择这样的对象,早就在她的预料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过去半年,她试过像精神分析师一样,从丈夫的经历中找出他的性癖变得如此扭曲的原因,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的母亲,指向他目睹母亲差点与一个亚裔男孩出轨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定结论,因为儿时的经历导致丈夫有绿帽癖,但同样让他变得可能非常媚黄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她得出的这个结论不仅导致丈夫最后选择在中国就业,甚至在某社交媒体上找到此次的“出轨”对象后,不顾对方是个未成年,也想妻子和他“出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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