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没有心理准备,被滕玉江这么一问起,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仿佛是攻守互换,滕玉江轻轻“哦”的一声,向我迈出了一步,走到了我的跟前,“一直在家?一直在家也能知道我出去跟别的男人私会?一直在家还能在我的阴道里留下精液?”
面对滕玉江的逼近,我下意识地往后退,直到我背靠住走道的墙角。
眼见退无可退,又面临滕玉江的逼问,我的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,只是我当然不可能就供出我的作案事实。
坦白从宽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。
“什……什么精液……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那天晚上过后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,我的……”,在我的面前说起她的私处,滕玉江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“我的私处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,当时家里面就只有小匠一个人,难不成你觉得会是小匠做的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你的骚屄里有精液关我什么事,保不准是你水性杨花和陈群龙乱搞残留在里面的”,我撇撇嘴,仍旧嘴硬道。
只是我的眼神却是不敢望向滕玉江。
“呵呵”,滕玉江并没有理会我的反讽,对于我提起的陈群龙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的惊慌,反而冷冷一笑,十分平静地讲道:“我和阿龙从来都很小心的,除非是安全期,不然我们都会做好安全措施的,根本不会有精液残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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