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花穴收缩到几乎难以前进半步的程度,箍着尚清的性器不停吸吮,深处喷出的淫水滴滴答答淋在后者不断开合的马眼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清没挨过这段致命的吸力,闷哼一声尽数射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深处的子宫口被滚烫的水柱拍打得发麻,岑有鹭恍惚间能听见自己的身体内部回荡着淅淅沥沥的水声,下身一个泄劲,紧锁的尿道口打开,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洒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清拔出射完的鸡巴,勾着她的腿弯,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对准树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中的少女红得几乎快熟了,红肿圆润的阴蒂下方随着呼吸频率间歇地喷洒出透明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凶蛮操开成一个小圆洞的艳红穴口裹不住过量的精液,软绵绵地挤压出汩汩乳白精液,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,一起划过饱满的阴唇与被撞得粉红的臀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种液体尽数喷洒,这是世界上最淫靡的化肥,催熟了尚清莽撞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岑有鹭按在地上,疯了一样去舔她眼角划过的快感的泪水,咸咸的液体一路划过食道运输到心脏里,泛起一阵几乎令他晕眩的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清说到做到,榨干了岑有鹭体内的所有水分,倒是苦了刚开苞就被迫承受如此凶猛的性爱的岑有鹭了,四肢像是被温水泡皱的牛皮纸,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操人的时候憋着劲,话不多。此刻一切前尘旧恨伴随着高潮一并冲泻而出,只留下了纯粹的爱意,说话也黏黏糊糊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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