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这样的相处早已形成习惯,尚清态度自然,岑有鹭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样是不是显得太亲昵了。
她嘟起嘴不情不愿地叉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,软软的腮帮鼓起一个尖角,随着咀嚼不断移动,最后消失。
吃相可爱又不夸张,像极了毛发蓬松的小松鼠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,也难怪彭薇薇一直给她烤串吃。
只可惜,这本来应该是他做的事。
尚清盯着岑有鹭吃苹果,心里酸溜溜的盘算怎么把彭薇薇的位置抢过来。
这时,一旁的青春痘突然有点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哎哟,你什么时候开始当舔狗了?”
男性中有一种很奇怪的群体,当一个人够帅够强的时候,他们会争先恐后地上赶着巴结、恭维,仿佛只要接近一点,自己也能跟着沾这份基因优势。
但一旦被他们发现群体中有人对女性友善时,他们又会立刻敏感地将你驱逐出群体,并且用“舔狗”一词进行嘲讽。
仿佛女人在他们心中,就只有当“衣服”被挑选交换的命,谁对“衣服”友善,就是舍弃了作为群体一员的尊严。
很显然,青春痘就是其中之一。
尚清的尊严从来不需要在刻薄对待别人这一行为上寻找,所以他并不能理解青春痘的逻辑,用莫名其妙的眼神乜了后者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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