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突然发出一声嘤咛,再看时,她的小嘴已经被胡军撬开,舌头钻进去,在里面肆意游走起来,腮帮子上不时露出舌尖划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我平时和妻子接吻,舌头总是浅尝辄止,哪像胡军这样一上来就肆无忌惮,恨不能把妻子嘴巴里的每一寸肌肤都舔个遍,不仅如此,胡军还不住地发出“嘶嘶”的吸吮声,好似要吸尽妻子口中的香津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如何禁得住这样激烈的吻,很快就喘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王仙姑又说道“第三式,宽衣抚乳,男士脱掉女士的衣物,爱抚她的乳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仙姑的话音刚落,胡军就开始动手解妻子的腰带,妻子惊恐地拽着衣襟,低声央求“啊,不要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慕小姐,“抚乳”是“双修”之法的必经流程,在几千年前的“密宗”教义中早有记载,请你不要被世俗的偏见束缚,既然决定来参加此次仪式,就要坦然且虔诚的接受我的指令。”王仙姑语气平和,却给人一种不敢违抗的威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又无助地看向我。我很心疼,但是也很无奈,只能向她投去安慰的眼神,似在说“晚晴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妻子没有从我这个丈夫这里获得丝毫的帮助,很快就被胡军脱了个了精光,完美的酮体再次暴露在,眼前这个曾经侵犯过她的男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艰难地放下手臂,露出一对丰满的玉乳,虽然在尺寸上不及仙姑的吊钟巨乳,却胜在胸型,犹如两只精致的瓷碗扣在胸前,浑圆饱满,自然聚拢,从侧面看,乳尖还有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如少女般粉嫩的乳头和乳晕更是仙姑比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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