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飞灰中,他看到眼前空荡荡一切,才意识到那只老鼠有多么能躲。
人又一次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。
而且从这一刻,他彻底失去了对老鼠的踪迹锁定,就像是有人拿着橡皮擦骤然抹去个体的存在。
这次是他的失误,凶手终于正色起来,心里不可避免地升起一抹烦躁。
游离于程序之外的意外总是会让他感觉失控,那种无法预测的失控而总会将事情指引到一个未知的方向。
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,必须在所有苗头冒出头前统统掐灭。
他只是瞥了这两条路一眼,便毫不犹豫地朝小道追去,气势更加冷沉,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。
他追过去后,分岔路口一片死寂。
时间一点点挪走,十几秒过后。
原本死寂的分岔口上空突然无故落下些许的飞灰碎石,如果此时有人抬头往上看的话,就能赫然看见在狭窄过道的上空,一道被黑影全部包裹住的人体有些狼狈地用四肢卡在狭窄缝隙里。
黑影逐渐消散,先是露出纯白的绷带,紧接着是游鱼那张孱弱秀白的下半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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