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昏暗,摆着教坊的灯影戏,灯影戏歇了,中间的少女倒成了那戏中人。
因地龙火热,她着云绸中衣,赤着双足,肩上搭着一片花鸟纹蹙金纱衣,微微侧首,长睫一簇簇落在眼下,侧颜面容白里透红的水嫩,比芙蓉阁外盛放的秋海棠还要娇妍。
如果不是她一会儿疾走,一会儿倒着走,确实不失皇家风范。
不过足以叫旁人发现她学不会是装的。
太后摇头,道:“这孩子耍小心机,偏生叫太子撞见了。太子如何说?”
明远掩唇笑说:“娘娘猜不到的,太子殿下把玉宁叫去东宫,说是之后在东宫学规矩。”
太后果然惊疑:“把人叫去东宫了?”
明远:“是,当场就叫去了。”
虽然太子是嫡是长,但旧年的经历令他积威甚重,加之政务繁忙,自不会多余管宫中之事,尤其是他的皇弟皇妹。
毕竟宫里还有皇帝和皇后,这一项本也不该落到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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