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水晶吊灯不分昼夜地一直亮着,两张床上都被各种肮脏的体液弄得干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洁白的床单和被子上到处都沾满了淡黄色和半透明的干痂;床头柜上浸泡烟头的塑料瓶被打翻了,焦黑色的脏水洒了一地。
有时候我躺在床上,有时候则干脆躺在地上,闭着眼睛到处乱摸身边的肉,如果摸到腿毛和鸡巴了那就是男的,我就赶紧收手;如果摸到奶子和屄了那就是个女的,我会蠕动到她身旁,以最省力的方式肏她,一般就是从后面抱着女人侧躺,全身只有腰和屁股在动,如果我肏累了就换做这个女人夹着鸡巴扭屁股自己动,有时候操到射出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跟谁做了。
我管这个游戏叫“随机配对”。
其他人也开始效仿我的玩法,像牲畜一样四肢着地、光者屁股爬来爬去,浑身沾满污秽的体液,闭着眼睛随机寻觅自己的交媾对象。
逐渐我们发现配对方式其实并不局限于两个人,比如在一个男的肏一个女人的同时,另一个男的可以爬到那个女人身边,把鸡巴放在她嘴里,由于体力不支,这些全部都可以躺着进行。
女孩们的屄似乎被肏坏了,有时候干着干着对方就尿出来了。
我能感受到自己作为“人”的属性在一步一步地退化,我甚至开始懒得站起来去卫生间上厕所,反正屋里已经够脏了,我尿在哪不是尿?
想到这里,躺在地板上的我索性直接放松自己的膀胱,尿了自己一身。
反正我不是第一个在房间里撒尿的人。
卉卉问我为什么随地小便,我说我懒得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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