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恶评夹杂着谣言,对他的失望几经积攒,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资质似乎已被盖棺定论,毫无继承者的闪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后悔为瑛瑛竭尽所能,只懊悔自己肆意挥霍这几年,没能展露足够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说什么也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没了光环的加持,完全不比沈隐,根本没资格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琼瑛震惊之中勉力安慰:“别怕!有我在……你的学业和生活,我来负担!”可在巨变当前,这样的安慰即使倾尽全力也显得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花姐跟纪筝的死真的有关,那纪兰亭何去何从显然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反驳,只是把她勒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蠢蠢欲动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到明天,更迫切需要她用身体来抚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瑛瑛……”他呢喃着,“我只有你、只有你了……”他迷乱地亲吻她的唇,甚至无法准确对焦,在她鼻尖、人中和唇畔疯狂探索着,亲得她满脸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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