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想要昏睡过去,身体还被迫亢奋,她觉得身心备受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她来不及计较阴道里后入的阴茎,身子就塌了下去,撑不住伏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宇泽眼疾手快捞住了她的下巴,让她保持着雏鸟仰喉的姿势,扶着阴茎喂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琼瑛这会儿酒意完全扩散,比之周宇泽离开前还要迷醉,如果他此时再跟她辩白一番,恐怕她已经没了能把他气得遁走的逻辑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闻到了阴茎上未退散的精液味,迟疑躲闪了一下,阴茎插了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周宇泽半是试探半是映证,揣摩着她的心思喊了声妈,她才乖顺地嗪住了递过来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少给纪兰亭舔,因为他太粗了,完全含进去简直是虐待,会撑裂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隐秘的内心把这根阴茎当做了沈隐,她含得津津有味,口水因为思念愧疚持续分泌,并源源不断顺着喉咙被她吃下去,而她吞咽口水的动作又带动了深喉的吸力,吸得周宇泽的龟头越来越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小动作也印证了周宇泽的猜测,她恐怕是真的对沈隐动了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略闷,不由又酸酸骂了句骚货,同时有些粗暴地抽插着她的喉咙,宣泄着心底那一丝不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嗯嗯……”沈琼瑛被他插到不时想要作呕,却被堵着嗓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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