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觉得,以沈隐的心高气傲,如果看到他跟瑛瑛破镜重圆,多半得自请出局。
他最近常常骚扰周宇泽帮他想主意,周宇泽烦不胜烦又碍于诺言不好拒绝,索性丢给他不少白莲花绿茶婊的言情,让他顺着女视角代入,还别说,纪兰亭觉得受益匪浅,至少高了两个段位。
想想他站到沈隐面前说:“我是来加入你们的,不是来破坏你们的。”沈隐那家伙一定脸都绿了。
可惜沈琼瑛不上套,矢口否决:“不成!”
纪兰亭也恼了:“那你现在喊救命,把人招来,判我个强奸罪!我以后都不纠缠你!不然就算你自愿,我可不管你口是心非!”
说着疯狂地律动冲撞起来:“你喊啊!你现在喊!”
沈琼瑛还真喊不出口,她拒绝是因为礼义廉耻,但纪兰亭说得对,她喜欢他,只盼着他好。
纪兰亭当初对她多温柔啊,那么无忧无虑一个人,被她比成了这样,她也是心疼的。
少年再次吻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拒绝,也没力气拒绝了,启开了口,任由他发泄戾气,把她口腔里全染上他的滋味。
他吻了一会儿,有些得意:“我给过你机会了,你自己愿意被我肏,就不要怪我,”他顿了顿:“我会一直缠着你,你休想甩掉我……”说完他把她摆弄成更易于深入的姿势,“嘭嘭嘭”地戳刺起来,直带得她的阴唇都绷到了透明,腿心周围的穴肉全都深深内陷。
这会儿在浴室里既不用担心被人听到,纾解过一次他也不用担心太猛伤到她,索性放开了肏,听她在耳边哭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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