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轻触到袈裟下垂下的一缕乌发,嫣然一笑:「您可不似全然了了凡心的样子。」
行易虽是被触及伤心事,却全然不像往昔那般反应激烈,只轻轻颔首:「即便她不软禁我於此处,我也再无颜面出门见人了!」
是的,这份羞辱也早已在寺中的日日夜夜中被反覆咀嚼,直到他彻底麻木为止。
佑子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册,那书并无JiNg致装帧,显然只是一些手稿。
「我今日来是想让您看看这个。」
行易翻开书册饶有兴味地读着,眸光终於亮了些许。
「花镜。」
佑子柔声道:「nV儿知道,士人最重气节和声名,也正因此您过去即便身膺无上荣华,心中亦总是郁郁难解。」
她凑近与行易一同读着,「可是爹爹,您到底是贾长沙,还是来周之流,并非今世之人所能决,总要留待後人评说。」
行易看了一会,便放下书册,凝眸望着佑子郑重道:「以人为监,可以知得失。以史为监,可以知兴替。」
她从未觉得行易的目光如此深沉过,「可佑子,我一直以为你才是我的镜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