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册装订处犹新,封面空白,尚未来得及题上经文名字,看起来是刚刚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望贞道:「登华殿前两个月被太后罚过抄经。他托人将此物递给我,可除此之外,再无旁的话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他有何用意,但如此事出反常,心中总觉不安,便拿来请姬君出出主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佑子眸光落在那书册上,瞬间明白过来:「殿下有所不知,其实五日前,右卫门督来见了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右卫门督来访时所说的话,连同自己的一些猜测,都大致与望贞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望贞面sE骤变,失了往日的冷静:「他们竟买通了卫门府,计划兵变?怪不得登华殿急着向我传讯息,此事必然牵扯到我们两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佑子缓缓膝行至望贞身侧,寻了那宽大衣袖下冰凉的手握住:「殿下且放宽心。举大计最要紧的就是谋事周密,务求一击必中,这右卫门督迫不及待地来找妾炫耀,怎可能是陛下的对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,」佑子轻叹一声,「这正是棘手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望贞垂眸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:「我明白。九条流一旦有动作,不论是否成事,陛下面前,我和登华殿该如何自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是凤子龙孙,无论如何,陛下总还是会留您一命。可登华殿……只怕陛下真的要容不得他了。这也是为什麽,他要找您求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佑子沉Y片刻,犹疑着开口:「……不。其实即便东窗事发,殿下咬Si自己不知情,总还是摘得乾净的。登华殿是要把您一同拉下水,b我们帮他想办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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