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凉已不记得自己昨夜後半夜是何时睡着的。清晨醒来时,禹寒熙已不在房中,不知是否真守了一夜。
一想到他,陌凉便难掩愁绪。好不容易离开蛰城那令人郁闷的天气,没想到到了颻西,却仍因他而心烦意乱。
忽然就好想念煦都,想念那段无忧自在的时光。
她缩在榻上,小小一张脸尽是委屈,以至於让一进门的昕紫一眼便看出她今日状况不对。
其实不只是今日,这阵子陌凉一直有些不对劲。昕紫虽然察觉,却不知从何安慰。心病还须心药医,而这「心药」难寻,她也实无良策。
此时若强行探问,反而惹人烦忧,倒不如假装不知。如此一想,昕紫故作平常地递上一面铜镜,轻声道:「小姐,该梳洗用早膳了。」
陌凉轻轻应了声,伸手接过铜镜。瞧见镜中那张郁郁的小脸,自己都不禁怔住。
再细看时,她忽疑惑地连眨了好几下眼。
「小姐怎麽了?」昕紫问。
陌凉定定地望着镜中脖颈,喃喃道:「怎麽……什麽痕迹都没有?」
昨夜那力道掐得可不轻,不该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莫非……是梦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