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主人的舌头好厉害……好爽……嗯啊……不行啦……好痒……腰那里不行呀……”
顾衡嘬玩奶子,又来舔林知白嫩的细腰,灵活的舌头把林知挑逗的不断发出悦耳动听的笑声。
“咿呀……主人,那里不行……”林知才从顾衡灵活的舔弄中回过神来,冰凉坚硬的酒瓶口就怼上了她的嫩逼口。
“怎么不行?红酒太冰了,用骚母狗的骚逼热热在喝。”
顾衡小心的用手分开那两个肥厚白嫩的花瓣,指腹只轻轻揉按了几下,那道紧张的小逼缝便变成了筷子洞大小,顾衡拿过酒瓶就塞了进去。
“好冰……啊……主人太硬了这个……骚母狗不行了……主人求你拿出来吧……”林知嘴上拒绝着,可是饥渴难耐的骚逼却兴奋的一张一合。
流出的淫水都把酒瓶口浸的发亮。
“瞧小母狗的骚逼正开心的一张一合,使劲吸着这个酒瓶子,小母狗还在说什么不行?你看你淫水流的这么多,一定很爽吧?骚货,惩罚你还这么爽。”
顾衡也满脸欲望的看着这幅淫荡的场景,他想抬高酒瓶让红酒留进去,却发现林知这样子,红酒一进去就全部淌了出来。
顾衡直接用一旁的枕头垫在林知的腰下,让林知的屁股自然抬高,在把酒瓶细的地方全部都插进林知的骚逼里,在抬高酒瓶,鹰眸紧盯着酒瓶里的红酒进入骚逼的情景。
“啊……好冰……酒瓶插到骚逼啦……嗯啊……酒也进去啦……主人……骚货不行了……好冰呀……好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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