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水压打在瓷璧上发出秽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锦仪装作没在听,屏蔽掉这辣耳朵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我低头看低,聚起全身的力气和注意力让自己尿的更快些,不耽误妈妈洗澡,可奈何我越着急,这膀胱里的尿好像就越多,尿声曲高和寡,悠悠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锦仪抬头往上看,她很想吐槽一句:“儿子你真是尿多”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,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漫长的一会儿,我的尿声变得淅淅沥沥起来,开始收声渐息,顾不得抖抖二弟,赶忙拉上内裤站起身,逃也似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几步,忽然间,我的脚踩到了湿滑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伴随一声卧槽,我毫无防备的摔倒在地,臀部和背部跟地板来了次结实的接触,幸亏右手撑了一下,要不然后脑勺也得磕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……”我躺在地上起不来,浑身多处传来疼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门口的妈妈立马变了脸,慌了神,来到我身边蹲下,关心道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疼的龇牙咧嘴,估摸了一下身子情况,说道:“我右手好像骨折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心疼的要死,轻则道:“走路小心些啊,在家里都能摔倒”端起我骨折掉的右手,趁我注意力被分散,来了次接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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