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狠狠操她,就现在!
少年还掐着纪软软的脖子,吻就已经压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
他贴得好近,下身硬邦邦的东西戳在她小腹上,纪软软知道自己赌赢了。
但是他虎口收得很紧,纪软软大脑缺氧充血,一张小脸憋得通红,他的吻很粗暴,架势像是胜利的军队对战败城池进行杀伤抢掠。
就在她感觉自己快昏过去的时候,他手中泄了力气。
她一阵眩晕,快要倒下去的时候被宋启铭就势打横抱起。
床上的床垫被她刚刚高潮那么多次喷的水打湿得很彻底,床单被淫水打湿的地方颜色更深,像尿床一样湿了一片,坐上去都会渗出水来。
宋启铭只是扫了一眼,最后视线落在客厅的小沙发上。
他将女孩放在沙发上,扯过她的手扶在沙发靠背上。
纪软软知道他想做什么,乖乖跪在沙发坐垫上,翘起圆滚滚的屁股背对着他。臀尖上一片粉,是刚刚被男人操干时撞红的。
花心里湿哒哒的糊了许多分泌物,男人们戴了套,所以都是她的淫水。
宋启铭拉下裤子拉链,掏出了已经硬得快爆体的肉棒,但是他没有急着插入,而是握着尾部,又去蹭女孩的股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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