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我们的誓词是自己写,还是直接照剧本来?」羽禾问。

  江直彦慢条斯理地翻着笔记本,「当然是自己写。」

  「那谁先讲?」她歪着头问。

  「当然是新郎吧。」

  「才不要,我觉得应该是新娘先说。」

  两人对视,谁都不想让步,最後决定剪刀石头布来决定,结果江直彦输了。

  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「……算了,反正我求婚的时候也没赢过你。」

  羽禾笑弯了腰:「那你就注定要输一辈子罗,江先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