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从芝咽了咽口水,身子朝后面挪了挪:“杨军官?他倒是来打过两次茶围,后来便不来了。”
李姓军官笑了笑,抓住她的手说:“听说了长三堂子里规矩多,忒麻烦。听说办个你的住局只用五圆,我给你二十圆,今晚就与我回去可好?”
江从芝吓得急忙将手抽了出来,起身说:“抱歉,我得出去一下。”随即逃也似地跑了。
这李姓军官倒是好笑,她这个位置的倌儿虽然赚的局票钱不多,但是多的是有人愿意给她们买金银首饰。
这些客人一律都是从打茶围开始,一直到能与倌人办住局,那起码也得花上个五六十圆,更别说是红倌儿了。
这人还想二十圆就买她的身子,荒唐!
她边往楼上走边这样想着。
还未来得及转身往左边走,她忽然感觉背后一个极大的力量拽住了她,将她拖进了盥洗室。
事情发展得太快,江从芝看不清来人,惊得尖叫起来。
“别叫,是我。”
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,男人松了松力道,她很容易地挣脱开他的桎梏,转过身怨念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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