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从芝双臂一挽搂住他的脖颈,脸贴着脸,胸蹭着胸。
但这陈由诗插进来却忍着不怎么动作,撑得她下面又酸又涨淫水直流,她只好双腿盘在他腰间,自己摇起来,佯装生气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:“天杀……磨死人哩。”
他那话儿比平日里更甚几分,低笑一声道:“把脚搁起。”陈由诗便发了狠般,如石柩一般狠命地桩。
那阳物塞满阴户,四面皆痒,其声如鳅行泥淖,黏黏腻腻,肉体碰撞的声音越快,她嘴里的娇吟声就越高。
陈由诗本想着许久没玩,自然要多玩些花样,可这会儿哪顾得及?
光是那两瓣穴肉就几乎要咬得他缴械投降。
女人横在床中央,白腻的胴体随着他的摇晃而摇晃,双乳如兔般上下跳着,黑顺的长发散在浸出细汗的肩上,嘴唇微张,露出一小截整齐的牙齿。
真是要命,陈由诗闭了闭眼,稍微停顿了一下,生怕再多看一眼就要射了出来。
身下的女人却不知足,那穴肉似章鱼般吸着他的阳具,时不时地缩一下。
见他停下,江从芝睁开迷蒙的双眼,倒也不问,手一搂就将自己小舌送入他口中,含糊地说:“肏我罢陈先生。”
陈由诗后背一紧,提着口气狠狠桩了几十来发,终是忍不住泄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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