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嘉韵捂了捂嘴:“伯曼死了?”
白玉瘪瘪嘴摇头道:“死了应该会上报吧,不过我看伯曼也是走到头了,”白玉嘴一咧,“我们家有几家铺子,前日有一间对门的换了东家,我问了才知道伯曼在清算产业了。”
何嘉韵疑惑道:“这么明目张胆清算?那被安妮卡她爹知道了岂不会从中阻挠?”
白玉耸耸肩:“那可不关我的事,最好所有的产业都被抢走才好。”
何嘉韵笑道:“别人倒霉你就这么乐呵。”
白玉又坐回去伸手抓了一把开心果,一边剥一边道:“那可不一样,伯曼倒霉,那姓江的妓女也难受。”
何嘉韵无奈地摇摇头,从她手里挑了一颗嘴开得大的果子说道:“绕来绕去,你还是绕回了那妓女身上。那个女人本事大,没了这个总会有下个。”
白玉摇摇头:“我可不是说这个。那妓女应当帮伯曼做过事运过货的,要是伊文思先生知道了,指定会与她为难。”
何嘉韵失笑,只见白玉哼了一声又道:“况且如今沈家的老头放了出来,她本事再大也有得她受。”
“沈家那老头都被抓进去过一次了,上次没成,这次还能有什么招数?”何嘉韵摇摇头道。
白玉脸上浮现出一抹怡然自得的笑意:“沈家老头投官无门,春满阁又进不去,你猜……他现在是不是怒极了?”
何嘉韵讶然问道:“你又使什么坏水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