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分?
黄熙挑了挑眉看向床上的女人,人寂寂,愁如织。
玉腮粉颈,眉黛愁锁,颇有一种暖风倦体,看花无力的怅然感。
这等姿容,也不怪将身边的男人迷得团团转。
黄熙走向她床边,绕到窗边一侧俯下身子。
在春满阁后院相遇的那晚之后,江从芝对这个男人有种骨子里的抵抗,黄熙突然的俯身靠近吓了她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而他却一手扶住床,一手握住床下摇杆,正将床的上半截摇起来。
见她瑟缩,黄熙从鼻孔里轻轻哼笑一声,像是在笑她自作多情。
江从芝没好气的转过头不看他,把床摇起来就摇,非要做出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行为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上半张床被他摇起四十五度,但女人丝毫没有回答他的意思,黄熙也不恼,又绕回床的另一侧。
江从芝以为他又要有什么动作,正准备抬眼横他一眼,却见男人正拿起热水壶倒热水,于是悻悻看回自己交握在身前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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