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从芝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,气闷无处发,只好别过头再不看他。
“为什么不做完?”
“段少爷就在身边,我心里怵。”
“伯曼呆了大概多久离开的?离开后去了哪里?”
“不到一刻钟。连他从哪里来的我都不知道,去哪里我怎么会知道?”江从芝看着墙角,正脸也不给他一个。
黄熙也不在意,又问了她许多问题。
问伯曼那晚穿了什么、问他原话说了什么、再问今天早上为何遇见了唐俊生、又问她认不认识救她的那个洋人等等。
江从芝也一一答了,倒是十分配合没有隐瞒,甚至将早上怎么遇见白玉的情形也说了出来。
黄熙的小本子记了满满的十几页,问到后来基本都是她在说,他在记。直到她说完了,房间里还有纸笔摩擦的沙沙声。
“唐俊生…怎么样了?”江从芝犹豫了许久,终于问了这个问题。
纸笔的沙沙声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响起,良久才听黄熙说道:“白玉给他输了许多血,刚脱离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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