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下了大雨,他那场却踢得很尽兴,不止因为球,还因为她。
厮悦也生过气,问他怎么就只会对她做那档子事儿。
他想说喜欢她,但她一定不会信,所以只好做出来了。
周骐峪单单只想她一遍,找她的冲动就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但他不能找。
找了就只会想问,你到底爱不爱我。
最怕听到她那句不爱,他要怎么才能受得住她说不爱。
……
烟已燃至烟蒂,烫到了周骐峪的手指,痛得他回过神。
他拿起掉落在沙发边的手机,拨给江景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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