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儿除了再发出无助的羞吟微弱反驳外,也没办法阻止那些人大声的嘲弄和羞辱她的肉体及心灵。
妇科医生忽然转头问那老头:“你一般从插入到射精,约要多少时间?”
老头抓抓头,想了想回答:“要看对象,像贞儿这么美的小美人儿,如果阴道又很紧,看着她的脸干,顶多二十分钟就喷了。”
“那你先用手指试一下她的阴道松紧度再回答我吧!”
老头闻言,色迷迷的目光立刻落在贞儿无法合起来的双腿间,那片闪烁着蜂蜜和汗珠光泽的美丽花园。
被剃得一根毛都没有的雪白耻阜,让贞儿的下体彻底赤裸在这可恨的老不修眼里。
吞了吞口水,他粗糙的手指慢慢伸向早已含露湿润的粉红肉缝,“别……别碰我!”贞儿羞恨地作有限度的挣扎,但那些缠缚她双腿和胳臂的绳索十分牢固,她除了能扭动纤细柳腰刺激那些男人的兽欲外,被迫张开的大腿仍然动也不能动。
而身为她丈夫的我,更只能悲愤的目睹和接受这一切,因为那死残障不停地扯动套住我阴茎的钓鱼线,马眼里的蚯蚓还继续想往内钻、我痛到只能从喉咙发出哀鸣,和爱妻的羞吟在密室内互相呼应。
老头的手指终于插入嫩缝,丰沛的爱液被手指挤压而流下来,贞儿衣放弃抵抗了,悲哀的转开头,只是平坦窈窕的柳腹和雪白圆挺的酥胸开始激烈的收缩和起伏,因为那老头两根手指全都在她身体里面,还不停技巧地挖弄,发出了“啾啾!吱吱!”的水声。
她已经身处在地狱当中,彼得却还不放过她,淫笑道:“嘿嘿,被前男友的父亲在丈夫面前弄,刚开始一定很害羞吧?但等一下就会忘记害羞了,要好好享受性交,在最高潮时受精,为他家怀个Baby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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