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生活方便很多,但我还是想争回一点自主权:「其实,我可以自己去医院换药,你不用每次都载我过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,她会偷跑。」谢孟茹在旁边补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,她这个路痴会跑错地方。」顾薇薇紧接着加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甚至时间到了还会忘记吃饭。」两人不约而同地对高敬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我的课表跟作息,全被人背得滚瓜烂熟,而且是由一个看起来最懒得管人管事的高敬轩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下课後,我还没走出教学楼,就被高敬轩逮住,他不由分说就拿起我的书包往停车区走:「走,换药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路被他拖进医院,走廊里的消毒水味,像细细的针头钻进我的鼻腔,让人神经紧绷,我坐在诊疗椅上,护理师正一层层打开纱布,准备重新换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等下很痛,你可以抓我的手。」高敬轩弯下腰来查看伤势,眉头已经皱到可以夹Si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高敬轩的手机响起,他顺手接起来,只嗯了两声就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孟茹说家里没米了,她们俩要去外面吃,叫我今天带你去吃晚餐。」高敬轩的声音淡得像在播报气象,但语气是不容反对的霸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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