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答,只是眯起眼睛看了我一下,脸sEb刚才还臭,像吃了大便一样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想开口说「对不起」时,油头老师就推门进来,在那之後整节课,他没再对我说过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的那句「对不起」也被卡在喉咙里,一直没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的,时序从寒冬逐渐趋向初春,但是新学期的风仍带着阵阵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谦推甄上了台律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放榜的那天,我的手机震了一下,跳出他传来的简讯,简单的几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【我考上了——林子谦】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心底瞬间冒出许多复杂情绪,但更多的是为他感到高兴。然而,我一想到他即将北上求学,今後再也没人和我一起搭清晨六点半的公车,我的眼底就忍不住开始起雾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晨,当我一走近公车站牌,就看到林子谦已经倚在墙上看书,他修长的身影沐浴在晨光里,美好得像是一首温暖的抒情曲,在我心底泛起安定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恭喜呀,学长!」我扯开了一个大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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