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顶层宴会厅就一组新人结婚,严御东挑眉,“你来参加朱禹君和沉敬之婚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苇吟笑了出来,“嗯,禹君是我高中学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真是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入宴会厅,老远就看到老爷子老太太已经被请到主桌落座,正在和沉家两位舅舅和舅母们说着话,严御东走过来对沉家长辈颔首示意,郑苇吟也跟着过来和严家两老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爷爷,严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甚是惊喜,“苇吟!御东带你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家族场合,如果是严御东以女伴的身份邀请来的,那可就非同小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苇吟连忙澄清:“不是的,我是收到禹君的请帖,只是刚好和东哥一道搭电梯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……”老太太稍有失望,却又很快地说:“既然是自己来的,那待会就和御东一块儿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不方便?”郑苇吟客套地问,她不知道朱禹君是否邀了其它她认识的人,在国外待了十多年,就算有也和陌生人无异,为了避免尴尬,她倒是宁愿和严御东坐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方便的,”老太太拍拍她的手,对严御东说:“你多关照点苇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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