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得头皮都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极不想承认,但身下那根肉茎早被宋渃婳绞得难以自抑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燃半张开的眸中满是掩盖不住的欲色,青筋交缠的肉茎兴奋难耐地跳动几下,压抑的低喘声从他齿间溢出,腰间克制不住地向上顶着,似想感受她小穴更深处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渃婳后腰发力,小屁股提起又放下,柔嫩的花心被他如铁柱般的滚热肉茎一阵猛顶肏弄,春水四溅,穴口处不断喷涌出淫靡的潮水,下一秒粗大的肉茎又将一汪春水给塞回穴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下,小穴那涨满的感觉又一次欲将她送上高潮,那酥痒的麻意似通过穴口一下猛地钻进了她的体内,旋即再从四肢百骸流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一动,宋渃婳便浑身发颤,皮肤微微发红,好似要软成一滩水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……不…………不行、嗯…………要、要泄了…………又要泄了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似颠簸猛浪,在如疾风骤雨的扭腰下,整个身子好似在瞬息间被抛至云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花枝乱颤,好似又喝了几两高度白酒般,脑袋逐渐昏昏醉醉,眼前白雾蒙蒙,视物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宋渃婳不断地娇喊吟喘,萧燃亦忍耐至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闷哼一声,眉头拧得紧紧,粗长泛红的性器顶端,马眼微微启开,奶白色的浊液一股一股地径直射在她的花心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燃不住喘着粗气,忍耐许久的精液全倾泻而出,他只觉浑身舒爽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心猛地被一股热液所浇灌,宋渃婳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,也异常猛烈。“嗯啊——去、去了唔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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