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切,你懂什麽?我刚刚在心魔领域里抓到了一丝灵感,腐质毒素二号的提纯纯度还能再提三个百分点!」
隔壁床的莫子谦一只脚高高吊着石膏,手上还挂着点滴,却y是撑着身T,试图用右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化学笔记本。他一边逞强地咬牙切齿,一边疼得倒x1凉气:
「等老子把这条腿养好,下次遇到那种大螳螂,老子一枪就能把它外皮腐蚀得连渣都不剩……哎哟痛痛痛!」
「行了,过气天才,先顾好你的残障左腿吧。」沈夜南头也没抬,翻了一页书。
就在这时,医疗室的自动门「滴」的一声滑开。
走进来的是秦岩。
这位副指挥官已经换上了一身乾净俐落的休闲便服,x口的致命伤在《缓复》与基地高阶医疗的全力救治下,已经结了痂。他重新戴上了一副新的金丝眼镜,依旧是那副斯文儒雅、挑不出半点毛病的世家公子哥模样。
只是,当他的目光落在沈夜南脸上的银制眼罩,以及莫子谦那条吊得高高的左腿时,秦岩罕见地沉默了。
他走到两人的病床中间,平时挂在嘴边的那抹调侃笑意荡然无存。
「这次……是我大意了。」
秦岩垂下眼眸,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扶了扶镜框,声音低沉得厉害,带着骨子里的自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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