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这么说着,但下定了不说安全词的决心。
程晏让她报数,起初的二十几下都打在她一边屁股上,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时机。
程晏没有吹牛,她的确很会用鞭子,几下都叠加在同一个部位,在那块皮肤到达承受极限时,又“体贴”地落在它处——皮带卷着风声舔舐过皮肤,被打的部位迅速发红、发烫,许期报数声染上哭腔,她扭着腰想躲,程晏按住她的腰,往她被打红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。
手掌按在巴掌印上不轻不重地揉,体温相接触的一瞬间,许期立刻忘记了什么反抗什么挣扎,身体诚实地给出反应,她又湿了,几乎趴不住,将要落下的泪珠朦胧了视线。
“能坚持吗?”
程晏的声音裹着一丝欲色,许期艰难地支起腰,强忍眼泪说“能”,声音闷在枕头里,又甜又软。
“嗒”的一声,腰带被扔掉,程晏坐下来,抱她横趴在了腿上。
最后十几下还是换成了巴掌,一边打,一边按揉皮带留下的痕迹。
疼痛中夹杂了难以言说的酥麻,比起罚,更像安抚。
最后屁股肿得不能坐,程晏没让她高潮,许期趴在她怀里,断断续续地小声抽噎。
程晏解开她的项圈,搂着她,一下一下地吻她湿润的睫毛与脸颊,生理性泪水滑落又被她吻去,直到呼吸平复,心跳在传递的体温中共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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