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凝冰咯咯直笑,娇哼道:“就你还不是登徒子啊?简直和你爹一个德行!”
“我怎么和我爹一个德行了,他整天往外跑,哪像我,天天顾家陪雪痕陪你,我可是绝世好男人!”
叶无道正兴奋地自夸着,忽然瞧见杨凝冰的神情黯了下来,顿时追问道:“欸,妈,您怎么了?”
叶无道并不清楚,因为自己无意间说出的话,勾起了美母心中的涟漪,如若不是叶河图不归家,她也不至于会和儿子……
当日从私处流出来的白浊液体,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她的心房,其带来的悲痛程度远大于雏菊被侵入,她甚至都情愿清醒着被叶无道给开苞后庭雏菊,也不愿他碰自己私处任何一寸!
事实就是如此残酷,儿子叶无道不但夺走了雏菊的第一次,还“玷污染指”了自己的私处,并把那东西留在了体内。
殊不知,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,叶无道可是个正人君子,闯红灯这等渣男才会干的事,他可不屑去做,最多就开苞了紧嫩的小雏菊,用手涂抹一下精液罢了……
叶无道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触及到母亲心中某个心弦,对于父亲叶河图的所作所为他是知道的,也清楚父母之间的婚姻是一场失败的政治联姻。
呼!
叶无道吐了口浊气,上前轻轻搂住美母杨凝冰的香肩,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应该没有一丝杂念,可此时却仿佛是被杨凝冰身上好闻如兰的麝香给迷住了心神,居然是悄悄深吸了几口,细细品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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