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走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。她想她要回到学校就跟张拓分手。
张拓的存在价值已经消耗殆尽了。
他满足了她渴望一段正常的世俗的恋爱。
他不需要再存在,以免让她另一段,不正常但是赖以生存的感情遭到任何破坏。
她想她爱陈敬的。
这种爱是扭曲的畸形的变态的参杂利益的,可是是她自愿选择的。除了她自己,没有人能谴责她。
这一年来,她尽管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究竟是怎么定义,但是她起码知道了他喜欢的她应该是什么样子的。
大部分时间里,她能够猜对,也能够做对。
她还是会挨打,但是不会再顶撞,不会再跟他作对。
鞭子抽得狠时,她扛不住,总会活过来的。
活过来之后,总会痊愈,痊愈之后,她总会忘记痛究竟是什么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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