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在撒谎。她的确和张婷婷一起去了医务室,也的确等了校医。
她只是没想到,醒来时,那种身体被侵犯的屈辱感,会像泥泞般将她整个人拖进深渊。
这一年她一直很谨慎,尽量与陈安语避开,选修课不重叠,教室楼层不同,她甚至习惯性避开人群、背对摄像头地行走。
她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,却仍然没能躲过这场猖狂而隐蔽的猎捕。
她无法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,更不确定是不是有人在拍照,还是录像。
陈安语是怎么做到的?
张婷婷又扮演了什么角色?
他们请来的是哪个职高的社会青年?
保安和摄像头就这么失效了?
她的脑袋昏沉沉的,却必须保持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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