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问吗?”男人挑眉淡淡反问了句,手没抽出来就罢了,反而用另只手握着女人的腰用力往前顶了下道“那就不问了,我们专心做吧。”
“呜疼——”尖锐的疼痛袭来。温荞被顶的后仰,疼的抽气,指甲陷入男人皮肉,直接叫出声。
穴肉翻卷,男人这下直接插到了最深处,龟头抵着穴口撑得泛白的嫩肉一冲到底,根部的囊袋也随着他的动作轻甩直接啪到女人翘起的臀尖。
她也是这时才明白男人一直以来有多温柔,此刻他肯让她问问题也是好心的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隐忍的咬住唇瓣,温荞抱住男人肌肉隆起的后背小声哀求“我问,我问。你轻一点。”
男人睨着她咬的泛白的唇瓣,躬身用力吻住她的唇,从她齿间解放受虐的唇瓣才开冷淡应声,埋在女人温穴的性器研磨的小幅搅弄,让她舒服了许多。
“嗯…”温荞蹙眉,克制的呻吟,红唇开合间喘息着轻问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念离。”男人嗓音沉沉,贴着她的锁骨,稍微加快速度,碾磨的抽送,喘息低语,“程念离”三个字被他说的格外好听。
他也姓程。
温荞想起程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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