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变凶了。
她不敢多动,只能闷声回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他们距离很近,她隐约能闻到些果酒的香气,很淡,是她喜欢的味道。
以往她会埋进他的心口,用头蹭他,闻着他身体的气味。
有时候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,对他有着最原始欲望,并且越来越重。
谈霄其实很怕再遇到齐邝。
她了解自己的欲望,怕被他吸引过去。
然而,齐邝显然不遂她的愿,他解开扣子,裸露出胸口。
他的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,紧实有肉,形体自然。
白皙的肌肤,桃粉的豆粒,看不出有任何伤口。
她不敢看他,说:“好像…没什么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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