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房间中央,脚底微凉。窗帘没拉,玻璃映出我自己的身影,背后是只亮着浴室灯的昏暗空间,拉长了我的轮廓。
主人的影子比我早一步坐进房里,居家的T恤、内裤,动作不快,却明确。
他一边把吹风机、外包装、拆下的标签收进抽屉,一边头也不抬地对我说:“站好,别乱动。”
我下意识夹了夹腿,立刻又想起命令是“不能夹”,只好重新张开站稳,努力控制呼吸。
我的小腹还有刚才拆箱时剩下的余热,乳头被刚刚轻扫过,还敏感着;衣服是干净的,但心跳乱七八糟。
房间没有时钟,也看不到手机,我完全不知道现在几点——也不敢问。
主人终于站了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他手中已经拿好了那两颗会发热的胶囊,指尖凉凉的。
“张腿。”他只是说了两个字,我没有多想就照做了。
第一颗推进去的时候我有点颤,但没说话。第二颗时,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。
“太久没用了?”他看了我一眼,没等我回答,就抬起手,将两根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,“自己舔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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