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既然她允许我射到嘴里,那就不妨把她美美地浇灌一番。
至于阴道和屁眼,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,留到以后慢慢享用吧。
我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再次坐下,放松紧绷的盆底肌,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嘴里。
或许是喷射的力度太大,她皱着眉头呜呜直叫。
黄白的汁液灌满了她的嘴巴,从两边嘴角流出,滴到乳房的半球上。
王蓉一边埋怨我精液太多、太烫一边把它们咽下去,这个女人太强悍了。
我收好阳具,取出一瓶水和她分着喝了,然后扶着她找到跑丢的鞋子穿上,回到公路打车。
公路边的黄土里躺着一把亮闪闪的水果刀,公路上残留着一摊水渍,两个空塑料水瓶在微风中轻轻滚动。
“这是他们留下的证据,”我用脚踢了下塑料瓶说:“要不要报案?”
“算了吧,没时间弄这些破事。而且他们也没给咱造成实质性伤害。”王蓉撩了一下凌乱的长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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