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翻转过来,尽可能轻柔地舔她饱受蹂躏的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蓉虽然身体不适,但体内欲火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仰面朝上的时候,发出“啊啊”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埋头向下时,又发出“嗯嗯”的闷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舔完她的全身以后,我蹲坐在她像沙发一样的肚皮上,她一边舔我的龟头一边和我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经常和客户发生性关系吗?”我看着她美丽的眼睛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这招对好色男人屡试不爽,而大多数男人都好色。当一个美女副总裁脱光了衣服投怀送抱时,给他们带来的杀伤力要远大于一个小姐或一个普通女员工。只不过我要确保对方没病,当然也要向他们证明自己没病,否则就必须戴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这样吗?”我抚摸她的圆脸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被迫半情愿吧。”王蓉伸出玉手抓我的两个蛋子,“从上初中身体发育以来,我的欲望就很强烈。爸爸比较开放,对我有良好的性教育,我可以手淫,可以与男友性交,只不过要戴套。去了美国,性问题就更不是问题了。回国以后,一开始对酒桌文化和老男人不适应,不过适应了以后就反过来把他们玩弄于两腿之间。没成想昨天被李云雨这个婊子玩了。”她的右手中指冷不防深深插进我的屁眼,我痛得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钢铁直男,我的屁眼连自己都很少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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