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已是深秋,接近立冬。花叶逐渐凋谢,大片大片的金叶子铺满了草丛。
庭院里还是一片浓郁斑斓,金黄的枫叶错杂着深红。还余有些翠绿的婆娑林木,赤色的忍冬果实结成沉甸甸的流苏压弯了长枝。
圆滚的棕雀掠过枝头,衔走了一颗红果子,又拍拍翅膀飞到了屋檐后面。
似乎在她离去后,这里无形阻隔的罩子终于被打破,又迎来了新鲜的生命驻足常留。
沈烟烟越是靠近主屋,脚步却越是缓慢。心跳声也扑通,扑通,让人无法忽视。直到停伫在门前,她像需要支撑般搂紧了纸袋。
又是一番挣扎,沈烟烟终究抬手叩了叩门:“……有人在吗?”
少女的声音像压抑着某种羞涩,软糯得厉害,一出口才发现太小声了。
她原以为自己的叩门和呼唤声没人听得见想,刚鼓起勇气,准备再敲一次。
门却猝不及防地开了。
屋内的男人很高,骨架利落,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薄毛衣。
再往上看去就是冷白的锁骨,喉结凸起的脖颈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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