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像一只耳朵紧贴着脑壳的兔子,苦苦地揪着裙下的藤蔓,给自己鼓劲:“呜…不能……让你得逞……”
可一根约有手指粗的藤蔓,却忽然从花穴口伸进去了一个头。
“啊!”
沈遽的声音有些哑:“怎么了?”
沈烟烟又羞又惊,甚至欲盖弥彰地摇了摇头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可接下来,她几乎再发不出一个字音,只能深深低埋着头,轻咬着哥哥胸前的衣物,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尖叫。
细细尖尖的藤蔓对准她的奶尖,猛然往里钻去,像是想钻进乳孔吸奶一样。
裙下的几根藤蔓抚刮着她的穴壁,足有手指粗的那根戳刺着少女微微翕张流水的小口,甚至伸了进去。
仿佛知道她适应了之后,又膨大为几根手指的粗度,“咕叽、咕叽”地来回试探着抽插。
她试图挣扎,可每一次扭动,只会让乳头和花蒂被疼爱摩擦得更加厉害。
最后沈烟烟动也不敢动,泛粉的全身只能轻轻地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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