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猛地闭上双眼,用指甲SiSi地掐住自己的掌心,任由疼痛刺激着紧绷的神经,强行压制住那GU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狂躁与恐慌。
「不行,冷静……飞,你是个解决问题的人,现在绝对不能乱。」他把十指深深地cHa入头发里,低声对自己咆哮。
舞那边到底怎麽样了?那根短杖呢?他一无所知。
他在心里拚命地寻找着自我安慰的理由:以舞那能y抗几吨重清障车的恐怖身手,就算清道夫人数再多,短时间内她也绝对有自保的能力,不至於出大事。
可这个念头并没有让飞感到丝毫的轻松,反而让他的手脚变得越来越冰冷。
因为他b谁都清楚,在这几天的相处里,他已经见识过了那个世界的冷酷与荒诞。在镜界那种地方,有时候活着掉进某些势力的手里,往往bSi亡更危险、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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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飞陷入无尽的心理折磨时,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,忽然传来了一阵有些拖沓、沉重的脚步声。
在这寂静得有些诡异的凌晨四点半,这脚步声显得异常清晰。
「咔哒。」
紧闭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一个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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