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信中“爸爸妈妈”改为“父亲母亲”,透出了她的决心。
我用力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入手掌,感到疼痛。然而,佳之先生的表情比我更加痛苦,像是承受着无法言喻的痛苦。
我无法不去医院看望佳世。不管怎样,我必须去一趟。
当我们赶到急救医院时,菜摘女士已经在那里等候,她的神情憔悴。虽然医生说佳世的性命无碍,但我的不安依然挥之不去。
“佳世的手腕伤得不轻,虽然止住了出血,但不仅是肌腱,可能连神经也受损了……”
神经受损意味着什么,我很快明白了。奈保里一边自责,一边哭泣:
“佳世这个笨蛋,怎么对得起隼人哥,怎么对得起他……”
她的哽咽声中满是悲伤,似乎连“笨蛋”这个词都不知道是对谁说的。
琴音担忧地看着我,似乎想安慰我。
虽然她和佳之先生、菜摘女士是第一次见面,但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或许把琴音当作了佳世的朋友。
我并不急于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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