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树桩啊,是当年初音离开家时砍倒的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事情实在难以回应,我只能沉默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抱歉抱歉。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啦,毕竟那也是十五年前的事了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对我来说,十五年眨眼就过去了。但对你来说可不是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还是个小婴儿,现在已经这样亭亭玉立了啊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乍听轻浮,但却带着莫名的分量,让我一时间无从应对,头脑更加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伯父似乎察觉到我的困惑,接着换了个方式来关心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十五年来,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很真挚,似乎真想让我回应。于是我决定坦诚相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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