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妈妈开车带我去了医院。
她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和白色长裤,衬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,长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,端庄又不失性感。
一路上,她都在安慰我:“小然,不管是什么方案,只要能治好你,妈妈都支持你。”
我低头嗯了一声,心里却像塞满了乱麻。
我既期待又害怕,期待的是如果医生证实了我的猜测,我可能真的能恢复,害怕的是妈妈知道真相后会怎么看我。
到了医院,我们挂了王医生的号。候诊时,我的手心全是冷汗,妈妈坐在我旁边,温柔地拍着我的手:“别紧张,有妈妈在。”
轮到我们时,王医生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,镜片后的眼神波澜不惊。
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妈妈一眼,说:“周然,林老师,你们来了。坐吧。”
妈妈点点头,坐下后问道:“王医生,您上次说小然的病还有希望,是什么意思?”
王医生翻开我的病历,低声道:“他的情况很特殊。车祸后脊椎神经受损,性功能几乎完全丧失,这是医学上的事实。但上次检查,他的神经恢复了少许,这让我很惊讶。”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“周然,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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