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努力了,真的真的很努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已经不是努力能忍耐的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看到闫晓晓之后,我稍微的思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被男生的汗臭味熏到发情的我已经跟闫晓晓一样是个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狡辩已经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世上似乎变态就没法活下去,只要没骚扰到别人,打搅别人生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闫晓晓,虽然她是那个样子的变态,可是只要没被人发现,不是也能好好的在学校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只要能找到某种合适的方法,是不是也能悄悄的轻松一点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要试试这样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有个词叫“宜疏不宜堵”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我无法阻止身体的欲望,但与其等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,不如先想办法满足身体的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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