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坚决得不容拒绝,她磨蹭着退回来。
关上浴室的门,默默褪下了内裤,看到一丝血迹,生理期到了。
完蛋,他的浴室里没有…..
男人在门外等她,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可或许是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,也或许,是一种直觉。安欢觉得他没走。
“林先生。”
她轻声喊道,被关闭的门阻截。
几不可察的声音,如细蚊嗡嗡。
却是刚要出声,林严就听到了。他所有的耐心,都用在安欢身上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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