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姿蹲在我身旁,轻轻抱住我,声音温柔却无力,如在安慰自己,也在安慰我,低声说:“我们会把她带回来的。”
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大学时颖颖的笑,她扑进我怀里的温暖,她烧焦排骨时的娇嗔。
如今,那些画面如被烈焰吞噬,只剩她蜷在狗笼里的身影。
我恨自己,恨我的懦弱,恨我推她走进这深渊。
推开公寓的门,秋风夹着江水的腥味钻了进来,阳台上的多肉植物已枯萎,颖颖已经好久没有浇水了。
江对岸的灯火闪烁。
她的笑声、她的瑜伽服、她的香水味,如鬼魂在房间里徘徊,我抓不住她,也抓不住自己。
我又拨了她的电话,提示音冷冰冰:“您拨的用户已关机。”我闭上眼,泪水不可遏抑地流淌,心脏被掏空,眼前只剩无尽的黑暗。
晚上,曼姿打开门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
她站在玄关,说:“我们下午带颖颖去医院做了全面体检,身体健康状况还好,就是……阴道……有些擦伤,有点炎症,精神高度紧张,人格解离。”她脱下外套,挂在衣架上,动作轻柔,如安抚这屋子里沉重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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