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舌头卷着黏稠口水,毫不温柔地舔过柔软的阴唇、敏感的阴蒂,又粗暴地钻进紧致的小穴深处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水和蜜汁迅速混合成黏稠的丝线,拉长又断开,滴滴答答落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儿啊的一声娇呼,双腿本能夹紧他的头,细腰扭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蜜汁只是微微渗出,可被他舔得越深,水就越多,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,口水把光洁的粉嫩阴阜涂得亮晶晶的,蜜汁像开了闸一样涌出,混着他的臭口水,顺着股沟流到床上,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抓紧床单,俏脸潮红,浪叫声越来越大:“嗯……啊……王大爷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爷越舔越猛,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掰开她雪白的大腿根,把肥脸整个埋进柔儿的腿间,鼻尖粗鲁地顶着肿胀的阴蒂,粗糙的舌头像一条湿热的蛇,在穴内来回刮弄、搅动,卷着黏稠的口水和蜜汁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浓烈的酸臭口水味混着柔儿甜腻的蜜汁香气,在狭小的值班室里迅速弥漫开来,热烘烘的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儿被刺激得翘臀乱颤,雪白丰满的乳球剧烈起伏,乳环叮当作响,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敏感的乳尖,带来又痛又酥的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脚趾蜷紧又伸直,高跟鞋在床沿上磕出轻响,细腰一次次弓起,像虾米一样弹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蜜汁像开了闸的泉水,顺着王大爷的舌头涌出,被他大口吞咽时发出“咕咚咕咚”的喉结滚动声,更多的汁水顺着股沟流到床上,浸湿了一大片床单,凉凉的、黏黏的触感贴在臀肉下,让她更加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大爷的粗重鼻息喷在她最嫩的皮肤上,热而潮湿,带着烟草、汗臭和老年男人特有的陈腐气味,每一次呼气都像火燎般烫着她的阴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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